只听覃公公用一如既往的难听嗓音道:“太子又见面了,陛下说,让老奴来‘伺候’您,可以将功折罪。”
“!!!”苏燮瞪大了眼,“你胡说。他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覃公公笑得颇像狐狸,“陛下又不知道,老奴对您做过的那些事儿……”
苏燮沉默了。
他怒,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骂武帝?他自己不说真相,怪不到武帝头上。
骂覃雨?他受命而来,理所应当。
“呵……”苏燮终于笑出声,然后在这极诡异的笑声里挣断了绳索,闪电般将覃雨扑倒在地,“他是不知道……”苏燮瞪大眼,手下用了最大的力道,狠狠掐住了覃雨的脖子,“那你还能不知道吗!!!”
覃雨很快泛了眼白,涎水流了苏燮满手,武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鱼死网破的局面。
这次他倒是没上脚踹,而是亲自拥住苏燮的背,把人包在怀里,然后大掌覆盖了苏燮的手,像悬崖上一样,将苏燮的指头掰开,一根,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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