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沉浸在故人重逢气氛里的武帝,眼睛紧紧盯着苏归一的脸不曾移开,手臂则按着对方的要求抬起,轻轻接过酒杯。
杯子逐渐接近薄唇,苏归一心中狂跳——“就差一点,快成功了……”
一声从鼻子里冒出的轻哼打破了良宵。
“手段一如既往的拙劣,”武帝对苏归一的嘲讽越发娴熟,“朕还以为,会更高明一点。”
武陵在苏归一失望的眼神里随手把杯里的酒倒了,将酒杯拿到眼前转了转,“拿这样的下等货给朕用,果然是下等人会做出的事。”
听到“下等人”三个字时,苏归一心中被刺痛了片刻,很快他就调整了心态——奴籍么,确是下等没错。谁让陈三兔只是个普通的穷侍卫,也找不出更高档的东西了。
“陛下方才也看呆了不是吗。求陛下,让我侍寝。”苏归一理直气壮地站着说出了请求,因为他觉得,武帝会更喜欢一个有骨气的人。
可武帝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求?”武帝坐在石凳上,似乎兴致缺缺,“求人的样子,貌似并非你这般吧。况且,一介罪奴的‘求’,朕以为会更‘有趣’些。”
武帝将“有趣”两个字咬的很重。苏归一心里骂了一句——他爷爷的,武平渡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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