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你要的天青色。”三兔将买来的衣服在苏归一身上比了比,“应该挺合适,你穿上。”
戴了铐子袖子没法穿,还好锁链够长。
“反正待会还会脱,穿不了多久。”苏归一想得开,直接把手和锁链一起塞进袖子,套在囚服外边。
红豆糕剩了些许,换衣服的时候被他放在旁边,这会穿好了衣服,他把纸包重新塞回怀里贴身放好。
代表罪人身份的链子被宽大的袖子挡住,苏归一给自己重新束了发,俨然翩翩佳公子。
他挺直腰背,右臂打横托着袖子立在腰侧,左臂微微自然下垂,朝陈三兔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怎么样,好看吗。”
经过一些时间的休养,他的嗓子仍然沙哑,但并不似初时那么难听,就像是轻风拂过稀拉拉的树叶,清冷中带了点瑕疵,却仍不失天地造化的风雅与温柔。
陈三兔的心被这嗓音润化了,又看到这人如清风明月一般立在院中,眉如远山,目含柔情,周身清雅的气质,压住了那张脸平时透出的邪气,让这人恰似自然孕育出的泉水灵怪一般。这场景,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摄去。
“好,好看。”陈三兔舍不得移开眼睛,舌头也像是打了结。
闻言苏归一笑了笑,“那便好。三兔今晚便走远些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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