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如此羞辱他……
这天,苏归一没能想通。
后来,他连想通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些士兵,或温柔,或粗鲁,都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法拒绝却让他反胃的气息。
每一天,每一刻。
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有时他也会自嘲地安慰自己,幸亏失声了,否则嗓子早就直接给叫坏了,平白浪费气力。
那些兵刚开始都喜欢来找他,他们说他水多。
可久而久之,来找他的慢慢少了,他们调笑着说——这人被操熟了。水也少了。涩得很。不爽。
初始,他一边挨操一边无声地哭。
后来,如那些兵所说,他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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