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真是方隅的细作，您也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迎我为后？”苏归一仰着头，收了坏笑，换了无辜真诚的眼神。
这是试探。
武陵也收了笑，“那么，你是吗？”
“我只能说，我原本的确是方隅人。”苏归一盯着武平渡的眼，“现在，陛下会杀了我吗？”
武陵没想到苏归一承认得这么干脆，一时语塞。
苏归一只当武平渡是犹豫了，略显失望地垂了眼，闷闷道：“我知道答案了。只是我希望，届时陛下能亲自动手。”
“噗……”
苏归一乖顺时是真的惹人疼，但也真的很少见。
武陵没忍住，被这不习惯的场面逗笑了。
苏归一立时抬头，发现自己会错了意，马上涨红了脸，“武平渡！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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