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床还这般小,下次可能摔着你,如此的话今晚我便去别处睡。”

        ??“诶别别别,那等会儿我就改改,改成我们两个睡也绝对不会挤。你别去别处睡了。”

        ??最后一句在荒听来须佐之男有些委屈,可是那床当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同时睡两个人了——昨晚须佐之男熟睡后翻身时若不是荒睡眠浅眼疾手快揽着人进怀里,自己的坤洚还有腹中的小崽子怕不是要摔个狠,便是将人挪进了里处贴着墙睡,荒也是担忧着这床会不会忽然垮掉,他现在想起来也是后怕,便只能这般下了死命令。

        ??本以为只是稍微耗费些神力的事,可须佐之男却要亲自动手新做一张床,还是亲自上阵,由他亲手来做,荒站在一旁看一人一猫讲得头头是道,只能跟在须佐之男身后,小心着他别受什么伤才好。

        ??可是堂堂高天神武还能被一两根木头欺负了不成,须佐之男带着荒在林中找寻着合适的木材。荒自幼生活在月海之中,同一直一个人生活在沧海之原的须佐之男不同,这方面的知识便要欠缺太多太多,须佐之男偶尔开口说道两句,荒也只能自己悄悄记下,却没办法给出一些中肯的建议,须佐之男也知晓,从不为难他的天乾,便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人聊起了别的,顺手给看中的木头给做了记好。

        ??最后当须佐之男扛着几根粗木赤裸着上身回到荒身边的时候,荒手上的杯子险些没有拿稳,他走上前去,看他的坤洚因为太过闷热褪去了上身的衣物缠绕在腰际,右手唤出雷枪便开始熟练地处理起木头上多余的枝丫。

        ??这方面荒属实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没有旁事需要他的担心,于是便只能是自己抬了根小木凳坐在了须佐之男一旁,看须佐之男熟练地为两人制作新床。

        ??身下的小木凳似乎也是须佐之男自己当年亲手所做,上面还残留着以雷枪劈开巨木的痕迹,和如今熟练处理木板的样子不同,上面有一些因为是小孩子制作所不足之处,荒扫了一眼,目光又停留在面前的年轻神明身上。

        ??他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了解着他未曾参与过的须佐之男的过去。

        ??“你不打算管管他吗喵?”肥圆的猫儿跳上荒的大腿,转了一圈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他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稍不留神就会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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