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
心上人在自己的身下软软喊着自己的名字,荒压抑着天乾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他亲吻着须佐之男额间的神纹,将手指从穴儿中抽了出来,便是再觉得手指不够爽利,离去之时这花穴还是咬着人依依不舍。
须佐之男的双腿已经蹭上了荒的劲腰两侧,不安分的磨动着,像是无声的催促,荒自然是知晓的,须佐之男刚分化为坤洚便也不懂如何调动信香来逼得自己发狂,狠狠捅进他的穴内让他哭叫不停,思及此处荒觉得身下人儿尤为可爱几分,更是怜惜。
可是荒的肉龙抵上花穴口时,花穴便是迫不及待的啄着顶冠想要将这粗大含入,须佐之男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会这般贪欲,便是羞红了脖颈,偏过头咬住唇不敢再吐露半分呻吟。荒却是不依不饶,掰过人羞红的绮丽面容和须佐之男接着吻,揉捏着精细的腰肢。
从两人难以分离的唇齿间溢出的是舒畅的闷哼声,荒是,须佐之男也是。
这湿滑温热的花穴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着咬着荒的肉龙往更深处捅去,须佐之男被身下忽然侵入的肉龙劈开了身子般,颤抖着扭动着腰肢,又被荒揉弄着花蒂和细细啄吻安抚着,屋内属于荒的信香将须佐之男彻底包裹住,其间的温情和压制互相抵着搓揉着,让刚分化的坤洚迷糊不已,不得不被天乾压在身下肏干。
他甚至都不知道,荒是故意的,这般强势地放出信香,勾引着自己将最为羞涩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唔嗯……荒……荒啊……啊……”
“我在……”
须佐之男听见荒放低了声音,沉沉地应着他,须佐之男全部的注意力皆是被身下一下一下肏干自己花穴的快感吸引了去,下腹处的酸胀感,被荒狠狠地填满了狭窄紧致的穴道,荒每挺腰深入一次,便能得到心爱之人一声娇喘,媚骨至极,尾音都带着颤。
花穴之中湿滑不已,稚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龙碾压着,偶尔小幅度地戳弄,偶尔大开大合地肏干,本以为须佐之男第一次必然不好受,但是甬道之内越发的湿润起来,须佐之男的媚叫一声和着一声柔软,极大地讨好了自己身上肏干着自己的天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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