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刚要同金鱼姬她们出门,便突然的……唔……”

        ??须佐之男说话有些不太利索,他一个劲地讨要着荒身上的信香,甚至无师自通地催动着自己的信香,在整个空气中同清冷的松柏木香气缠绵,好全被他纳入血液之中。

        ??荒便是全然由着他,给予他足够的,属于自己的信香。

        ??须佐之男进入了筑巢期。

        ??无任何预兆的,和他的分化一样的突然。

        ??荒是知晓的,须佐之男突然的分化很大可能会让结契后的他随后便立刻进入筑巢期,所以他已经尽可能长久地待在他的身边,想要为其突然的情况做好一切的准备,至少,他不想让须佐之男再次体会到分化时只有他孤身一人的酸楚。

        ??可是偏偏又是在自己刚刚离开的这一刻,须佐之男再一次因着这坤洚的身子受了难。

        ??这就好像是天命如此一般,对方嘲讽地说你们就不该在一起,既然在一起了那我便要折磨你们般,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的所爱之人。

        ??荒轻轻抚去须佐之男耳鬓旁细密的汗珠,看着人因为极度缺失自己的信香而难受不已地皱着好看的眉,荒便是在心下狠狠地怨怼着自己,他明明知道须佐之男才分化一切都是未知数,却还是将人放在一旁,出了这般状况,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还是很难受吗?”荒低声去问自己怀中的坤洚,看金发的神明意识模模糊糊,他只能将人抱得更紧一些,唯有用拥抱去缓解症状。

        ??“荒……我的身体,好像有些疼……”须佐之男摇摇头,相较平日里不愿让荒操心硬撑,此时的他倒是老实了许多,觉得身上一直不停的刺痛,便在迷糊之中如实告知了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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