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没有回头,却疑惑:“要碗做什么?”

        “我溢奶了……我怕把老师的床弄脏……所以……”使君声音越说越小,快羞得说不出话了。

        卫青“啊”了一声,连忙应下去厨房,拿了个大碗回来,别开脸放在床头柜上,又背过身坐着了。

        使君侧着身将碗放在床上,抬手去挤奶,卫青听着奶水喷在瓷碗里的声音,感觉自己下身快要硬坏了。

        这个姿势太难,奶水也不受控制,溅出几道在床上,使君赶紧伸手去抹,企图消灭痕迹。

        太累了,还是吸奶器方便,但是他现在也用不了。

        使君勉强挤了半碗,便把碗放回床头柜,躺回床上休息,就这么半碗挤了他快五分钟,腰都要断了。

        卫青听见他躺下的声音,以为他好了,回头看他,却见使君目光无神,瘫在床上,胸口胡乱用睡衣挡住乳尖,整个人都颓了。

        “怎么了?”卫青见着那半碗乳白的奶汁,奶香浓厚,是独属于母乳的味道。

        “太麻烦了,有些累。”使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先不涂了。”

        那怎么行?使君乳尖都已经破皮泛红了,再不涂药受苦的还是他自己。卫青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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