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是武林出了名的美人,爱慕她的男人前赴后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有半刻闲暇为已死之人流泪心伤,而他的继父——如今狮相门的门主靳不忾,却是全天下唯有他才知道的害死他亲父真正的凶手。
所以他拼了命的练功,不分昼夜、寒暑不休,只想有朝一日能手刃贼人,为父报仇。
可谁料命途无常,对他尤为苛刻,二十岁那年一场大病竟叫他伤了根基,从此在硬功一路上再难精进。
要放弃自懂事起就开始练的功夫他做不到,可若不放弃,便永远达不到仇人的高度,他只能舍了掌法去练刀。
但靳不忾不是凡夫俗子,父亲生前他便深得器重,狮相门的至高武学狂刀练得比父亲更胜一筹,他没能继承父亲的刀,拿什么去赢。
只有伏龙坛。
伏龙坛的九龙霸刀。
所以,他必须要从司徒邪身上夺取九龙霸刀的秘籍,而祝君君是司徒邪的女人,他又阴错阳差睡了祝君君。
岳星楼就这样静静望了祝君君许久,心潮翻涌,却无一字能说出口,直到怀中少女不适地嘤咛出声,颤着浓睫重新睁开眼睛,才终于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抽出,被严严实实堵在里头的浊液便一股脑儿泄了出来。
“你还没走啊……”
吃饱喝足的祝君君好似重新回了魂,只是声音还软绵绵的,沙哑中带着一股餍足的娇美,岳星楼也听不出她此时究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他低低“嗯”了一声,欢好时的恣意和放纵全部敛入平静的眸底:“正要走,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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