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交谈几句,说的挪威语,陈昀听不真切也听不太懂。
陈昀在院子里继续干自己的活,直到修剪到令自己满意的程度。然后又剪下了几只白玫瑰返回屋子,打算把餐厅里枯萎的花换掉,恰巧遇见安置好行李的两个男孩下楼来。
两人具是绿色的眸子,皮肤比牛奶还要白,挺翘的鼻尖和脸颊泛着自然的绯红,看着十分养眼。
陈昀用英语跟他们问好,然后听他们介绍自己,得知原来自然卷男孩叫Enzo,栗色头发的男孩叫William。
Enzo原本要去牵William的手,结果却被他甩开。
因着陈昀目睹了全过程,Enzo尴尬得不知所措,看到陈昀手里的玫瑰花后,男孩腼腆地走过来,用不太流畅的英文请求她:“可以送我一支吗?”
陈昀笑着递给他一支,并提醒道:“小心刺。”
但是Enzo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用手完全握住了花枝,尖刺深入皮肉,很快弥漫出了血腥味。他扭头,委屈地对还站在楼梯处的男孩用挪威语说:“William,我手疼。”
William眉心一皱,又很快松开,冷静地问陈昀:“请问可以借用一下医药箱吗?”
陈昀点头,然后示意佣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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