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衔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知道说他蠢还是天真,跟想睡自己的男人上了车,他想被亲一口就下去。

        关衔好像做了很大的让步似的:“好,那就射你脸上。”

        他扶着舒书木的腿,托起屁股,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舒书木后门失守大惊失色,见情况不妙,露着半个屁股蛋子,就想翻身逃跑。

        这次可是他自己回到休息室、送上门来要跟他走,关衔没有放过他的道理,一把拉了回来。

        舒书木好像地主家的黄花大闺女,被家里的长工觊觎美色用强,即使被按着脸压在玻璃上,就算跟又冷又硬的玻璃亲在一块,也不肯回过头挨男人亲。

        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行为有点自欺欺人了,关衔亲不到他,却可以摸他,他把舒书木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控制着力度缓缓撸动。男人终究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舒书木很快硬了起来,也没办法继续像海星一样贴在玻璃上了。

        他一落下来,关衔就亲他,跟刚刚在教室里不一样,不是轻轻地舔,是用力地咬,舌头钻到唇齿每处,吞咽他的唾液。

        白锐操他的时候亲胸亲脖子也亲脸,但从来不亲他的嘴唇,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窒息一般的亲密。

        也许人真的是有灵魂的,在吮吸嘴唇的时候,灵魂就被抽走了,从此以后永远都少一缕,寄托在吻过的人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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