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手指上软骨发出清脆的喊叫,剧烈的疼痛顿时使他鼻腔一酸,马上捂住了手。

        “我手指断了……”舒书木哽咽着说。

        关衔握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安慰他:“没有断,好好的。”

        他拿过他另一只手,打在自己脸上:“你不要用拳头打,你扇我就不痛了。”

        “也痛!”舒书木愤怒地说,“都怪你,你恶不恶心啊,突然亲我干嘛?”

        关衔:“你说考虑我。”

        舒书木感觉这人跟神经病一样,他怒吼:“我说考虑跟你做朋友,你就可以亲我了?”

        他的眼泪都痛出来了,眼睛水汪汪的,显没什么威慑力,得更加可怜可爱。

        要是能亲到,关衔倒是不介意被他多打两下,但是他掉眼泪了,他只好帮他擦泪水:“不亲了,别哭。”

        舒书木气晕:“我没有哭,这是人痛的时候的自然反应,你懂吗,我从来没有哭过,我根本不会哭!”

        关衔是见过他哭的,于是否认了:“上次做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