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间的床比较软一点。”白锐看着关衔,“这是怎么了,跑过来的?”

        关衔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来:“余言是神经病,她给我下了药。”

        白锐闻言把舒书木拉了起来:“这么巧?你赶上了。木木,去帮帮他。”

        舒书木一被放开,因为怕被拉回去操,赶忙往外挪了两步,跪在床沿上。他的双腿还在打颤,没有站稳,倒了下去。

        关衔看见白锐怀里的人撞了过来,侧身躲开,舒书木就这么掉到床底下去了,脑袋在床边上,撞出好大一声“咚”的声音。

        “脑袋是空的,撞地这么响?”

        关衔没多看一眼,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了。

        舒书木好像不知道疼一样,坐在地上,愣愣看着关衔的背影。

        白锐坐在床沿,摁着他的头检查了一下撞到的地方,上面很快肿了一个包,恐怕是撞出淤青了,帮舒书木揉了揉。

        舒书木迟钝地反应了过来,感觉自己好像刚刚被人偷袭了,有人打了他的脑袋。

        他四下找凶手。

        白锐看他突然摇头晃脑的,问他:“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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