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木听见白锐从浴室里出来,他一动不动,躺得板正僵硬,假装自己是具尸体。
白锐叫了他两声,舒书木没理,他脑袋刚经历过火山喷发,这会儿还在流淌着炙热的岩浆,烧的他脑袋发懵。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舒书木又觉得有点奇怪,偷偷掀开一点被子,想看看白锐在干嘛。
白锐什么也没做,耐心而狡猾的猎人站在床边,等着舒书木。
被逮到偷偷冒头,舒书木吓得又钻回被子里。
白锐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他,慢慢地把被子剥开,舒书木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只鸵鸟一样,身体都被剥出来了,头还埋在被子里面。
他瓮声瓮气地说:“把灯关了。”
白锐:“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那也得关!”
“木木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关灯太可惜了。”
舒书木像被翻过来的皮皮虾,不停蹬腿踢他:“你关不关!”
他的脸实在太烫,怕被白锐看到他已经变成一只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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