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拍拍路yAn的肩膀,招呼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护士们退帐篷,留下这对鸳鸯独处。
路yAn推着轮椅靠近,
“别动,躺好,都这样了,还不安分。”他一面制止妄图起身的区学儿,一面一只手慢吞吞地为她盖好被子。
话语温柔和煦,即便眼前的区学儿脸上的淤青和血痕要多煞风景有多煞风景,眼睛浮肿得宛若桃子,路yAn丝毫不觉得她难看,相反,他看不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区学儿注意到路yAn的脖颈一圈深红,路yAn用右手指指,
“都是你勒的,没被你勒Si,是我命大。”
见她不好意思,路yAn得意的一脸痞笑,大手舞乱她的头发,却被她吃力地用双手握住右手,靠在她苍白细腻的脸颊。
温暖,炙热,湍急的血Ye在他的T内流淌,活着的感觉真好,区学儿此时此刻,才真正的如释重负。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说有话要和我说,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路yAn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原本X感的声音因为沙哑,此时更加的低沉。
区学儿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早已没有刚刚的虎劲儿,怂到恨不能钻进被子,见她鸦黑的长睫闪烁,路yAn并不打算放过她。
“为什么要跳下来?不知道危险吗?不知道会Si……”后面的话被她的小手捂在了嘴里,她的眼神坚定严肃,不想听他拿这件事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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