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羸弱的如同一根枯草的白玉堂,展昭鼻子泛酸,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
他不再出声叫人,轻轻掀开被子,手在怀中一摸,摸出了一个药瓶。
瓶塞咬开,展昭沉默的为他上药。
正撒着药粉,手腕忽的被人攥住。
白玉堂有气无力:“我这都是上好的伤药,你倒是舍得。”
他身上伤口多,伤的又深,展昭没怜惜那点药,每道伤口上都撒上一片。
“药还有。”展昭握住他的手,继续低头上药,“公孙先生来了,带了不少药——虽然没有你的金贵,但都是他自己配的,还算好用。”
“嗯。”白玉堂应了一声,捻动手指,与展昭十指交握,指尖摩挲。
他没问展昭是如何找来的,也没有解释自己如何弄得这满身伤。
就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展昭身上,看不够似的,粘黏着跟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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