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穿着一身的白,更凸显出来面色阴沉,尤其是攥着酒杯的手,几乎要把那单薄的酒杯捏碎。

        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转身去与展昭打招呼。

        名伶已经在屋中摆好了琴,眼波流转,旁若无人的盯着展昭,问他想听什么曲儿。

        展昭不懂那些风雅之乐,凭着印象随口点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宛转悠扬的细细嗓音,谁都不敢再多言语。

        一曲唱毕,展昭掏了腰包给赏钱,戏子掂量着那块银子,笑得如出水芙蓉。

        “这么大块银子,爷是想买我的身么?”

        展昭放下酒杯,笑了笑:“在下携了家眷,着实不方便——不如你看看旁边这两位,有没有中意的?”

        “啪”的一声,酒杯终于还是被白玉堂捏碎了,里面的酒水飞溅出来,不偏不倚,泼了白玉堂满脸。

        戏子掩唇轻笑,道了一声不敢。她单手抱起琵琶,径自弹唱,也不再去给展昭递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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