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里他也讨不到便宜,就一个人女人,但是周景延心里总觉得,别说一点,他就是觉得一丝便宜都没有讨到。
这种不知名的认知,和刚刚进门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自我反省是一样的,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包裹着。
他说不上来,有一种莫名被面前女人牵着鼻子走的驯化。
对,就是这种认知。
陌生又觉得粘稠。
他厌恶,愤怒,觉得恶心,觉得想吐,他衡量了惹不上,所以他必须要跑,必须要和她算得很清楚,算清楚了跑得远远的。
“........”
陈恹等了很久都等不到男孩子给她冒出声回答,他最喜欢装哑巴。
她越过来,周景延头撇得越开。
他的侧脸,这个角度最好看,大概怎么看都不会腻。
坐姿没动,沙发很宽大,明明可以退开很大一截,离她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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