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尸一样,迟钝又不协调地靠近黑山羊。

        他在黑山羊的前方停下,抬头看着黑山羊。

        黑山羊怜悯而温柔地凝视着他。

        赵小雪上前一步,想去拉他,被秦昭然拦住。

        秦昭然向她摇摇头,表情凝重。

        羊角少年已经不见了,但哼唱童谣的声音仍旧在风中飘荡,甚至曲调还轻快了许多。

        “这是针对他的惩罚。我们还是不要贸然插手。”秦昭然说。

        赵小雪吸吸鼻子:“我没想到他是凶手。不,我没想到凶手真的在我们里面,我以为他是指,那个凶手躲在我们身边,或者附身在我们哪个身上。韩奕虽然凶了一点,但是一点也不像会杀人……”

        “怪不得他不肯帮忙,”李术没好气地说,“我看他是觉得自己瞒不下去,所以想破坏我们的解谜过程。还好我聪明,没被他骗。”

        “是你解出来的吗?”赵小雪反驳,“你得意什么?”

        秦昭然思索道:“他一直有意识地不让我们看到那只手表,是为了避免我们猜到他的身份。那只小山羊就是他,公羊母羊应该是他的父母。他和母亲关系很好,但母亲被父亲逼地抑郁自杀,又娶了新人,还生了新的孩子,现在家里其他的人都在排挤他。他母亲忌日将近,留给他的遗物被人偷了,他一怒之下找有嫌疑的人算账——也就是那个少年。因为当时被人阻拦,所以他在后来又私自找了那个少年一次,很可能还和那个‘神’做了交易。但是我想,应该真的不是那个少年做的,他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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