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目光骤然一凝,循着声音看去。
一个身高过两米的红发披甲壮汉,双手各拿一柄锅盖大小的短柄宽刃大斧,从蛮族军营大踏步跑了出来。
他每一步都能凭空跨越十余米的距离,轰轰隆隆的如同一头发疯的红牛一般飞奔而来,几呼几吸,就越过了两个军营的中线。
镇北王看到这家伙,当即认了出来。
蛮族红河部落的大统领。
正是这个家伙,率领红河部落死战不退,让镇北军团和皇家近卫军团的突围功亏一篑,最后不得不困守在此。
这个家伙,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让炎熠不得不去蛮族送死的罪魁祸首了。
新仇加旧恨,分外眼红!
本来就因为儿子一事,心情愤懑自责无处发泄的镇北王,也没废话。
他清啸一声,气势骤然攀升,脚下用力一踏,地面立时塌陷出一个直径半米的浅坑,泥土迸溅。
与此同时,镇北王整个人炮弹一般,斜向上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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