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自己是找了一个大麻烦啊。
石阡心情复杂,又长吁道:“我终于知道你说的那句非不愿,实不能的意思了。”
时建业给石阡双膝跪下,恳求道:“前辈,我灵华派知道这事,见过这人的,如今还活着的,就我,还有大长老、二长老。”
“我知自己这次是非死不可,还请前辈您慈悲,放过灵华派普通弟子。”
“他们对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
司马清宏渐渐听出了他们两人对话的一些言外之意。
他见石阡面色沉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问:“前辈,这人的来头很大?”
石阡没有回应,缓缓的一伸手。
随着他的手伸出,那颗生命果晃动了一下,就从植株上脱离,飞到了他的手心中。
下一刻,盘坐之人,还有他身上的植株,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水分和支撑的沙堡,化作了一粒粒细沙,坍塌成了一小堆。
“前辈,您这是?您这是?”司马清宏是一脸的诧异,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