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意识越来越淡。
“没有，如果。”
她声音越来越弱。
“就算是，养猫猫……狗狗，也没有……半路抛弃的，道理，更何况……是人。”
她艰难的撑着眼皮，用弱如蚊蝇的声音对戚风说：
“师兄……邀月峰，修得……怎么样了？
“师、兄，我好像，有些……撑不住了……”
女子脸色白得透明，樱唇结着干皮，毫无血色。
她努力撑着眼皮，努力从缝隙里泄出一丝光来，然而那光正在逐渐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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