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没事。”
顾远自己擦了擦还在出血的嘴唇,抱歉道:“刚才的事情,很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又没...”说着,安小渔就不说话了。
要不是知道他本身就是个榆木脑袋,安小渔都会觉得他刚才的行为是在拒绝自己。
正是因为知道熟悉顾远,所以安小渔也不觉得他反常。
顾远想解释:“我...”
“我知道了,你就个笨蛋。”确认他没事后,安小渔才气呼呼道。
“好吧,我是个笨蛋。”顾远低头承认。
反正是自己的错。
“叫你笨蛋了,你自己就承认你自己是笨蛋啦?”安小渔白了他一眼:“那我叫你白痴,你就是真的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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