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李世民那颇有些可怖的眼神,冯智彧怡然不惧。
“好,陛下,我们暂且不论这些,但在别的地方呢?”
“虽然臣极少到这皇g0ng里来,但多少也能听到一些传闻,您让陆德明、孔颖达、于志宁、杜正l、魏徵等几位辅佐太子一事是真的吧?”
面对冯智彧的提问李世民没有回答,或许是还没有从之前的怒气中缓和过来,也或许是不想在这种气氛下开口,但冯智彧却没有管这些。
“臣曾听闻,那于志宁不过因为太子与宦官们玩乐就批评太子,甚至将他与秦二世相b。”
“若是这些也不重要,那好,孔颖达孔祭酒做的应该更过分吧?犯颜直谏是没有错,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太子只要一有不对的地方他立刻就‘犯颜直谏’,这真的对吗?”
“凡事都有个度,太子现如今也不到十岁,即便是生长在帝王之家也难免会在这个时候有点儿孩子心X,您确定孔祭酒如此严格如此不给太子留余地的教育方式是对的吗?”
“若是这样您也认为没问题,那好,张玄素呢?无时无刻不谏这种事情谁能受得了?怕是陛下您都不一定能受得了吧?那张玄素言语之急切恨不得让太子都听他的话行事,您也认为是正确的?”
“陛下,您作为圣人自然应该知道什麽叫均衡,一个王朝为什麽要用到h老之道,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接受这种严苛的教育,何况是一个孩子?”
“臣今日作为您未来的驸马,也站在与您合作的岭南冯氏的角度上想问您一句。”
“这均衡,您做到了吗?”
“您对太子的教育,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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