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受制於交通的不发达所以鲜少有人过来。

        高达一百五十文的粮价,而且时代还是动荡的,所以冯盎就没有纠结太多,反正横竖不赔的买卖,顶多就是赚的少了点儿,再加上他也好奇自己这个三儿子在想什麽,所以就依着冯智彧的话动了起来。

        然後,今天他就收到了河北地区大旱的消息。

        这下子冯盎就惊住了,如果说之前冯智彧知道长安和颉利可汗的事情可以解释为他消息灵通,但屯粮的建议是冯智彧在去年就给他的。

        从消息灵通变成了提前预知,这怎麽能让冯盎不惊讶?

        “g啥g啥!?”冯智彧打着哈欠从房间内走了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冯智彧现在是哪里都不想去,耿国公府坐落在山脚下,打开前後的窗户就有穿堂风吹过,再加上本身山脚下就b较音量,所以一般到了这个时候他很少乱跑。

        六月份除外,因为那个时候就要吃螃蟹了。

        “你跟为父说说你是怎麽知道北方就要乾旱的!?”勉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冯盎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低。

        “怎麽知道的?提前让人看的呗。”冯智彧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冯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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