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科尔森曾感慨过大都会博物馆在企业战争前甚至跻身过世界五百强企业,它的资产价值主要来自于这些文物。

        但今时不同以往,随着企业战争开始,联邦实质上瓦解,新旧能源企业分裂,欧联体苟延残喘,整个世界秩序在几十年的是时间里飞速变化,整个文物市场的价值瞬间一落千丈。

        当资本可以用更简单,更有操作空间的手段去掠夺财富,为什么还非要带上艺术家一起玩呢?

        最先完蛋的不是艺术品市场本身,而是艺术品鉴赏家以及附带的文化圈本身,然后才是博物馆这些二级市场。

        在这全新的秩序中,更加张狂的资本需要更能彰显他们的存在性,合理性,以及力量性的艺术品,而这显然需要时间,需要在新秩序下成长起来的新生艺术家们去探索,去迎合。

        如果非要算的话,可能目前最成功的新生代艺术品,是夜之城。

        它存在的理由,构建时发生的种种碰撞和斗争,建成后新旧移民之间的冲突,乌烟瘴气和生机勃勃交杂在一起,希望和绝望交替展示,全都是资本手中的玩物,并且这一切都赤果果的展露给所有人不加掩饰,这就是这个时代为世界献上的艺术品。

        相比之下,大都会博物馆里收藏的这些,可能用不了多久,它们只能代表历史本身,被称为旧东西了...

        当然,那副《向日葵》不同,它依然价值连城,甚至因为在企业战争的混乱时期,位于阿姆斯特丹的梵高美术馆被战火损毁,导致梵高存世画作大幅度减少而变得更加值钱了。

        大都会博物馆典藏的那些镇馆之宝其实大都还处于保值阶段,比如莫奈的画,比如高更的画,只是唯独这幅《向日葵》当时是真迹在三楼展出,剩下都是赝品,湖弄一下游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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