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掌握着通讯室,能和其他避难所取得联系,恐怕他连这点权威都保不住。
然而就在安东尼考试思考如何破局的时候,他绝对想不到自己避难所中的乱子相比于海那边的恒河人来说,根本不叫事。
...
“嘶!”一个精瘦的男人在黑暗中从牙缝里发出了一点点声响,这声响虽然细小,但在这寂静之处却显然格外刺耳。
一个手持利刃,半边身子都被人啃的满是牙印的感染者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侧耳倾听着声音的来源,此地看起来很像避难所内的通道,只是满地都是血污,连天花板上的灯罩也被覆盖了大半,只能照出暗红色的微弱光芒。
但马上另一个类似的声音就从截然相反的方向被人发出,他立刻扭过头灵巧的奔行了过去。
就在他前脚离开,之前那个精瘦的男人立刻抓住机会,用脚尖着地的方式悄无声息的穿过感染者之前所在的通道,而后他又穿过了几条同样昏暗不明的通道,最终在一扇气密门前停下脚步,谨慎的观察着四周,随后有节奏的敲门三次。
门后显然是有人的,对方根据敲门的节奏,短暂的等待了几秒钟才勐然开门,放了那个男人进来。
“苏什玛!你可算回来了!”门后的是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紧张的打量着男人,视线在对方裸露在外的四肢和脖子上扫过一圈,确定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你比约定时间整整晚了六个小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被称为苏什玛的男人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包食物扔给女孩:“西厨房完蛋了,乔哈里那一伙人已经完蛋了,这是最后的库存,我去的时候他们全都被扒了皮,挂在架子上...”
女孩闻言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雾气,她倒不是为乔哈里那伙人而哭泣,而是为了失去稳定的食物来源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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