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吉恐怖的力量直接将剑刃钉进了大门进十五厘米,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徒劳的被剑刃划破,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侍女长不在乎,她只想回到自己的神祗前,去感受对方最后的余温,用嘴唇亲吻那恐怖的伤口,祈求它能愈合。

        唐吉拔出手半剑,侍女长体内流出的血液呈现橙黄色,比之正常的血液更粘稠一些。

        他无意深思其背后所蕴含的技术,他只知道看起来贯穿伤对侍女长而言算不上致命伤。

        被解放的侍女長在地上爬起,雙手捂着自己傷口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小埃德加.卡尔霍恩,宛若朝圣者。

        唐吉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窗外是人造的昏黄色的落日余晖,窗内是摆满了华丽器皿与食物的长桌。

        长相颇具美丽的卡尔霍恩仰倒在自己的高背椅子上,投射进来的光线被靠背所遮挡,让他胸部以上变得昏暗一片,几乎看不见额头的伤口。

        在生命最后一刻,这位卡尔霍恩选择了嘲讽命运,表情依然有些狰狞,四个站在背后的侍女依然保持着他生前的神态,仿佛下一秒她们的主人还需要她们的服侍。

        只有那个朝圣者,她知道侍奉终身的神祗已经死去,永远不会回来了...

        整个场面肃穆的让唐吉感觉恶心,灰黑色的仇恨之焰衝破理智的束缚,沿着地板和墙壁蔓延,占据了餐厅的另一半,和朝圣者格格不入,宛若从深渊中浮出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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