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具尸体,是母亲,她倒在餐桌旁,后颈上插着一把叉子,和餐桌上的款式相同。

        第三具尸体在母亲旁边,还未成年的女儿,死于另一把叉子。

        第四具尸体在三米外,是父亲,一把餐刀沿着眼睛刺进了大脑,唐吉站在原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同样款式的餐刀,突然掷出。

        餐刀擦着一个执法者的帽檐钉在墙壁上,路线整个穿过父亲尸体头颅的方向。

        显然凶手只是想进来吃顿早饭,杀死这四个人自然的就像普通人进入餐厅,会摘下帽子,脱掉外套,都是顺手而为。

        唐吉看了看椅子的拜访,确定凶手实际上也确实这么干了,‘他’把自己的外套挂在旁边的椅子上方便拿取。

        他直接坐在凶手曾做过的椅子上,看着桌上依然拜访有序的食物和容器,想象着凶手坐在尸体旁,斯文的进食。

        灰黑色的火焰缓慢席卷了全身,乖巧的就像猫咪,环绕在风衣表面,尽可能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唐吉站起身来,走到了第五具尸体面前,那是这家人的奶奶,她死于窒息,凶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脑袋,喉咙正好担在化妆台的边缘。

        这个死者,完全是凶手为了拖延现场被发现的时间而下的手,他甚至是吃过了早饭之后才杀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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