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科尔森扶正了自己的礼帽,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几分钟后,一个长着大众脸的男人从出租车上下来,淡定的穿过人群,站在米科尔森尸体前,伸手取走了他的礼帽,直接扣在了自己头上,随后又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迅速离开。

        在下一条街,米科尔森带着自己的礼帽,走进了一家服装店订购了一身和帽子相匹配的姜黄色西装,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巡逻车笑了一下。

        作为回报,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米科尔森让人突袭了一个归化者的据点,在战斗中击毙了三名没来得及逃走的开拓者。

        这就是这对老对手互相打招呼的方式,米科尔森比唐吉更加深刻的了解这些玩家有多难缠。

        他们总是能一次次从死亡中回归,换一副素体再次站在他面前。

        这也是米科尔森看中唐吉的原因,不管背后的真像如何,唐吉真的把他们吓到了。

        想到这里,米科尔森给唐吉打了个电话,他知道发生在广场酒店的事,也知道唐吉现在就在那里。

        米科尔森暂时控制不了唐吉,但他在市政府和绿波湖安保集团那边想安插眼线就太容易了。

        “唐,有个很危险的开拓者正在你的城市活动,我会把我掌握的资料发给你。”米科尔森的电话接通,没有浪费时间:“如果你找到了他,不要着急动手,记得联系我。”

        “很难留活口,这些玩家之前已经学到教训了,他们在绝境时会抓紧一切机会自杀。”唐吉正在‘凶手’的房间里搜索,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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