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联邦的复杂情况,他们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但也普遍采用了一辆配有司机的头车,引导三到五辆无人货车为一个车队,视危险程度配置安保人员。

        也许再多给鲁伯一点时间,他就会走出这点小波折,但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没人拥有第二次机会。

        银行在得知鲁伯失去了收入后,在距离还款日还有二十一天的情况下,要求鲁伯提供有还下个月贷款的财产证明,否则就要收回房屋。

        因为他们很清楚鲁伯的财产情况,他们知道他拿不出钱来,而这片土地有恰好因为那家新企业的原因,要被征收改建成仓库。

        鲁伯的房子在两个星期内就会增值,而银行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增加利润的机会。

        最终鲁伯没能拿出足够的资产证明,他的朋友们都和他一样,处于失业状态,其中还有几个人就住在同一个街区,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鲁伯的妻子也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流产了,这个伤心的女人后来再某个夜晚鲁伯喝的酩酊大醉时一个人离开了鲁伯的生活。

        他的妹妹最终也因为没能申请到学贷而肄业,不得不在大城市找了个会计的工作养活自己。

        只是她的运气和鲁伯一样糟糕,她不知道自己就职的公司,是某个本地帮派用来做假账的皮包公司,因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在工作了几个月后直接失踪了。

        而鲁伯,在经历了如此多的悲剧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戒酒消愁,仿佛要把自己溺死在酒精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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