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随意控制被我剥掉血肉的目标的痛觉。”永草四郎继续介绍道:“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会让他保持无痛觉的状态,但每天晚上十二点十二,到十二点四十七,我都会让他处于自由状态。”

        “我猜那是他对女孩施暴的时间?”唐吉接上了话茬,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台子上的艺术品,凭空对永草四郎多了几分欣赏。

        “没错,这也是女孩父亲的要求。”永草四郎没有居功自傲,只是重新盖上了白布。

        这种事上他没有撒谎的必要,而唐吉也她通过艾丽娅确认了犯人的身份,最少在犯罪这件事上,永草四郎没有撒谎。

        这是某位议员的儿子,靠着霓虹满是漏洞的法律条纹,他仅仅被判处了七个月监禁,而且还是被提前假释了。

        永草四郎继续向前走去,再次掀开了一个被白布盖着的台子,露出了一个还剩下大半的漂亮女人。

        和之前的犯人相比,永草四郎在女人身上显然花了更多功夫,他从手指脚趾开始剥起,向上推进,目前女人的右腿膝盖下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而左手则已经被拆到了锁骨位置。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在乎。”永草四郎介绍道:“她是三木公司送到我这处理的商业间谍,我只负责击溃她的心里防线。”

        在永草四郎的抚摸下,女人醒了过来,她有着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睛,但那双眼睛里满是对施虐者的仇恨。

        随后她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存在,努力转动着眼睛,试图发生目光接触,同时无声的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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