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转身走进卫生间,不怎么宽敞的卫生间里安装的自然也是小尺寸浴缸,如果不是两具尸体都是耄耋之年的干瘦老人,根本盛不下。

        他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浴缸里的水位线,连同尸体和冰块一起正好卡在防溢口下沿,同时地上没有水渍,显然目标每次重新倒入冰块时,都计算好了体积。

        尸体状态完好,在低温储存下只有淡淡的异味,依然穿着遇害时的睡衣,因为对方的年龄,唐吉无法从衣着判断对方的死亡时间。

        唐吉伸手在冰水里检查尸体,未见明显外伤,可能使用了某种药物致死。

        唐吉走出卫生间,检查了一下老人家里的冰箱,里面的格栅已经被清空,整齐的码放着一箱箱冰块。

        厨房内没有放坏的食物,没有外卖遗留的垃圾,目标在这呆了几天,但显然从未在这里进过餐。

        唐吉仿佛能想象到那个穿姜黄色西装的男人是如何冷漠的杀死毫无反抗能力的房主,然后像块石头一样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莫里茨的房间。

        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的等,静候目标上钩。

        他最后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同时关闭了房间内的电源,让所有电器都停止运行,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的倾听。

        以唐吉现在的感知,如果目标在这间房子里也布置了监视装置,他能‘听’的到。

        这里什么也没有,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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