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逼我的。”哈只来文耸了耸肩,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工人人人手上带伤,还有些人身上则有咬痕的存在。

        不能受伤么?”哈只来文从地上勾了出一把竹竿握在手中的,一棍子甩下,凌空抽爆了一颗脑袋,随后一根棍子舞的虎虎生威,生生从人群中抢出了一条道路。

        而此时,大街上已经初见混乱的苗头,一些受过伤的恒河人在大街上好像猎手一样,用满怀恶意的眼神看着周围的行人,就像在挑选腐尸的秃鹫。

        手持棍棒的哈只来文被归类为不好惹的多=目标,一路上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德里,开始朝战团所在的驻地进发。

        但让哈只来文感到心惊的是,一路上随处可见和他抱着同样心思的那女嫩男女。

        真正的幸存者惊慌失措的远离德里,还有的感染者则完全只是想换个竞争压力小一点的肉市场开门。

        “到底谁在德里下了毒!老子被人活活咬死了!”哈只来文在跑路的途中看见论坛里有玩家正在抱怨。

        “艹,我也是,一转身就看见一个没穿裤子的考了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辆渣土车一起送走了。”

        “楼上的兄弟,这渣土车怕不是救了你的节操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