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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河,德里战区。

        扎尹.旺楚克有些疲倦的睁开了眼睛,他刚刚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了不到十分钟,这是他过去三十二个小时里的第一次休息。

        这地方的管理体系烂的像坨屎,如果没有人一直盯着那些恒河人,他们就会停在原地不动,扎尹感觉自己下达的每一项命令都仿佛陷入了泥潭,只能异常缓慢的推进。

        比如防御工施修建工作,早在十八天之前,他就把详细图纸递交给了下属工兵团的,结果一直到现在除了外包出去的几个项目之外,所有交给军队内部处理的工程,全都延后了。

        而且延后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工兵团的恒河少校干脆就告诉他缺少原材料,工程项目还没开始动工,而且他们将大量施工设备转租给了本地企业,在租赁合同到期之前,他们除了用铁锹铲土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这里烂透了,但扎尹.旺楚克没得选,因为战争就在眼前...但瞌睡也同样如此,为了保证工作效率,扎尹.旺楚克给自己放了三个小时的假,算是睡眠补充。

        要不然再这么辛苦下去,他的血管里流的的就只剩下兴奋剂了。

        不过扎尹.旺楚克睡的并不好,他梦见自己回了马达加斯加里发生战争,带着自己的小队逐渐走向了危险,梦里还有个自称是玩家的白痴,具体的他有点记不住了,梦中战场那的份真实感依然让他有些不适,所以干脆不睡了,又来了一剂低浓度的兴奋剂。

        他哆嗦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开始老老实实的记录这一次梦境的变化。

        这种记录梦境的行为,是安妮暗中植入的,只是几次梦中暗示,她就让扎尹.旺楚克养成了自己在记录异常梦境的习惯...和本身只是咸鱼的一种自我修养,但现在正好派上了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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