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西奥多开始对这次的议会直属命令感到疑惑了,他这辈子从没来过这么‘草率’的地方。

        偌大的空间被各种粗俗不堪的装饰堆满,一个个充满廉价感的透明隔间看起来就像动物园里用来展示动物的橱窗。

        西奥多皱着眉头行走在空无一人的酒吧中,显得有些茫然,他看过了卡座中的沙发,吧台前的椅子,却找不到适合自己坐下的位置。

        连带吧台本身,金属材质的吧台虽然有二十多米长,但满是划痕和看不见的油污,让西奥多一点也不想靠近。

        而且这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基本的照明提供着光照,一个人都没有,西奥多.罗斯柴尔德走过时,甚至能听见自己脚步声在这里回荡。

        他再次拿出专用的通讯设备,检查了一下邮箱,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地址,并且没有新信息传来,才无奈的找了个看起来最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是第一个客人,喝点什么么?”突然出现的酒保穿着姜黄色的西服,看起来和这家酒吧一样古怪,他把西奥多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别紧张,营业时间还没到,所以看起来有点空旷,相信我,很快会热闹起来。”米科尔森笑着说道:“我从不骗人。”

        西奥多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钱夹,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扔在吧台上:“让我一个人待会,只要你保持安静,这些都是你的。”

        米科尔森笑着在嘴边做了个拉拉索的动作,伸手拿走了吧台上的钱,还耸了耸肩,似乎再说:你的损失。

        西奥多叹了口气,手指不耐烦的在吧台上弹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四十分钟后,两个结伴而行,穿着新刻奇主义风服装的男女走了进来。

        只是一秒钟,西奥多和对方就确定,他们都是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