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半生几乎没如此狼狈过,但现在看来以后的日子完全走上了了另一条路。

        瑞卡德活动了一下骨头走出了卫生间,正看见坐在阳光下把玩颅骨的唐吉,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的很长,好像看不见尽头一样。

        一想到那颗颅骨是自己从人尸体上硬撕下来的,瑞卡德就又感觉一阵反胃。

        “从现在开始,再有东西从你嘴里吐出来,它怎么出来的,你就怎么吃回去。”唐吉的声音依然没什么温度,而且极有距离感。

        瑞卡德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其实也没那么恶心了,毕竟严格来说他也不算什么新手了。

        他手上可有着将近四十条人命,只不过瑞卡德习惯把事办的斯文点,他更习惯见面确定了身份,当头一枪结束恩怨。

        但显然,唐吉更喜欢带有惩罚性质的死亡这个过程中往往还要伴随着恐惧。

        “我们今天去哪?”瑞卡的主动问道,在杀死两个玩家后,他在唐吉面前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去见见我的老同事。”唐吉看了看时间,决定今天去拜访一下那位组建了铁路组织的米切.薛帕德。

        唐吉对她的印象仅限于寥寥几次被迫参与记者会时对方焦头烂额的身影,因为一般需要唐吉必须到场的记者会,伤亡人数应该不会低于二十个人。

        要在特区内找到铁路组织的线索其实不难,难的是揭开他们留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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