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着瑞卡德连开三枪,但子弹穿透了瑞卡德的衣服,在他的皮肤和肌肉前表现的ED症患者一样无力。
“艹!艹!艹!”男人怒骂着,也不知道目标是瑞卡德还是那把手枪,他愤怒的将枪口对准了自己:“这见鬼的世界,老子不玩了!”
“别!”瑞卡德一把夺过那把手枪,他被这个精神病吓了一跳:“你赢了,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男人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哭了起来,低头露出了自己后颈上被监狱打上的条形码。
如果瑞卡德像唐吉一样熟悉这些人渣,他就会知道,只有那些被判处了五十年以上刑期的重型犯才会被烙印上这种条形码,方便识别。
显然,这是一个被监狱当成负资产扔进特区节省经费的重型犯,而他在被隔绝于社会几十年后,根本适应不了新的秩序。
他习惯的一切规则都不复存在,路边的眼镜男,娘炮,女人,女孩,甚至老人,孩子,都有可能在下一秒突然变成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还有那些他费尽心思也搞不明白的高科技玩意,这一切都让他感觉陌生,而当子弹都无法给他带来熟悉感后,他终于崩溃了,沦为了时代的眼泪。
如果是唐吉在这里,他八成会顺手打断男人的两条腿,让他更深入的体验什么叫做残忍,并且因为联想到男人活下去的每一天都会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恶而赎罪感慨欣慰。
但出现在这里的,是瑞卡德,他甚至因为怜悯将冲锋枪踢回了男人脚下,留下了一沓现金,转身跑开了。
他表现的,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劫掠者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