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摩奴们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同,那个被派下去解决问题的天生,维闼陀斯就跟在唐吉身后不远处,看上去就像刚从滚筒洗衣机里被洗过一次似的,没有丝毫之前的精气神。
“这些人都是你说的摩奴?”唐吉扭头对维闼陀斯问道。
“他们什么都知道。”维闼陀斯小声回答道,仿佛一支被人从鸡群里薅出来的鸭子。
那种赤果果的威胁和压迫,让维闼陀斯感觉自己又从神变成了人,心中那颗不断膨胀的气球就像被人扎了空洞,瞬间瘪了下去。
他们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是个应声虫,是个小丑。
而愚昧的自己,竟然在这种愚弄中,沉迷其间不可自拔,来自尊严和肉体的双重羞辱,让维闼陀斯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摩奴。
维闼陀斯知道,他给他们带来了死亡...
呯!
前奏轻弹,如同最动听的旋律,带着许久一丝长时间被冷落的哀怨,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奏鸣。
唐吉并没有赶尽杀绝,他只杀挡路之人,还没到清算这些人的时候。
让维闼陀斯感到更加羞耻的是,这些自号摩奴的阶层,最终只有三十四个人勇敢的站了出来,挡在唐吉面前,喝问他的来历,阻碍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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