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吴千映的猜测有一半是真的,那这种感觉应该来自于四千五百年,那个暴食力量所留下的痕迹。

        就像贪婪为沃尔夫冈留下了一整段记忆,以描述自己的对命运的嘲弄和不甘,上一任暴怒也许也在某处给他留下了什么东西。

        当然也许没有,唐吉其实很庆幸,最少那位同行没像贪婪和嫉妒一样,到处建神殿,祭祀场,不然真挖出来太没面子了。

        就像沃尔夫冈,那么大一句骸骨就摆在面前,眼下这场面就像他在给自己上香一样。

        唐吉突然蹲下,从地上的黄沙中摸索了一下,摸出了一小块指甲大小的青铜碎片,从厚度上来看,应该是某把青铜武器破裂后留下的残骸。

        仿佛本能般,唐吉用仇恨之焰灼烧了这片残片,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唐吉耳边回荡,无以言表的愤怒自唐吉内心升腾!

        残片携带的信息太少了,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但那一刻,作为暴怒,唐吉能体会到残片上所携带的愤怒,那是千百万人的愤怒和仇恨,凝聚在一起,宛若实质,只是稍稍感受一下就让他有一种被烫伤的灼热感。

        唐吉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光柱,当他抬起头时,沃尔夫冈直感觉自己好像躺在断头台下的路易十六,被愤怒所包围,听着头顶的利刃落下。

        这强烈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而站在权哲不远处的安妮,则好像真的被烫伤了一样,轻声尖叫了一声,扭头不敢继续看向唐吉的方向。

        只有米科尔森依然保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唐吉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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