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没说什么,他能感觉到唐吉正处于一个艰难的阶段,他没发提供帮助的阶段,他能提供的最好的帮助就是别添乱。
苏尔特也能从唐吉身上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压力,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坐在点燃的火药桶旁边一样。
但唐吉自己没有感觉到这种异常,他只是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有时候一连几个小时都不想说一句话。
唐吉站在唐安然的维生舱观察窗前,看着那张小脸,伸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转身走回了楼上,坐在窗边。
三个小时过去了,唐吉连姿势都没变过,他仿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一样。
来自的暴怒的本能,正不断催促着他,让他动起来,这种安静,隐忍的克制,让暴怒变得格外敏感,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影子,用无声的呐喊不断在他耳边呼喊。
当唐吉看向窗外时,他会对那些挡住自己视线的摩天大楼发火,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把那栋楼拆的只剩地基。
当有车辆经过时,唐吉会愤怒的觉得它破坏了这里的宁静,想把它和司机一起烧成灰。
很多人都经历过这种莫名狂怒的时刻,唯一不同的是,唐吉需要保持自己行为上的克制,因为他能把幻想变为现实。
唐吉知道,这是暴怒的本能正在发出抗议,趋势他去发泄,去战斗。
当他坐在那里时,耳边会浮现红日之夜那一晚不断传来的警报声,但他看见安然的脸时,会自动浮现他出生那一晚浑身是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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