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死在这,安德烈,你得想个办法。”说话的车长叫叶夫尼根,有两撇夸张的小胡子:“我还想看着我儿子长大成人呢,你愿意接这趟活,肯定有对策。”

        “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么?”安德烈裂嘴笑了一下:“这些白痴根本不知道魔蜥的妙处,一会链入了神经系统,你们就知道我的计划了,别着急!”

        叶夫尼根点了点头,他跟安德烈是老战友了,他们一起在军队里混了五年,偶尔会因为外快出来接这种需要神经驾驶员的活。

        这趟活的雇主愿意出三倍正常价格的钱,但要求他们无所顾忌,敢在城市里开火。

        这些斯拉夫人才不在乎开火的地方是不是高卢的前首都,以及会造成什么影响呢,现在北边正在闹寒灾,大片土地欠收,光靠人工合成那点蛋白质根本不够正常人所消耗的。

        这些男人们需要现金去买粮食,钱就是上帝!

        弗立茨.海因斯没什么战略眼光,他不知道摧毁一座城市的意志需要从哪下手,所以他只是在地图上选择了人流量最大的几个区域,其中大部分都是步行街和商场。

        海利斯皱了皱眉头,让这个愚蠢的原住民去安抚那些正在停车场里忙碌的信徒们,毕竟玩家真实的形象和他们幻想中的降临者有很大差别。

        他很清楚,这些完全靠幻想塑造自己心中神祗的信徒只有很短的保质期,在每个世界都是如此。

        他们天生就就是弱者,无法靠自己战胜困难,只能依靠幻想塑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然后期待它真的存在,并且愿意帮助自己解决所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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