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长期来看,来自社会免得歧视是无处不在,十三区的居民不论走到哪,都带着十三区的影子,他们摆脱不了自己的过去。

        在短暂的新鲜感和生活水平提升后,他们最终会再次想起塔哈帮,而那时,每一个走出去的十三区人,都是塔哈帮的种子,并最终绽放出花朵。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漫长到,大部分强硬分子可能终其一生都等不到那一天,他们自然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

        所以博尹尔.塔哈需要修剪塔哈帮这捧野花,去掉病枝,让主干得以健康成长。

        他看着呼啸而去的塔哈帮装甲团,眼角有些湿润,但依然面带微笑,朝后面已经穿戴好外骨骼的重装士兵们鼓劲:“别丢了十三区的脸!我们这一次,为了所有人而战!”

        “为了塔哈!”士兵们士气盎然回应着,他们得到的消息是,高卢人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他们求助请求平复暴乱,并承诺将恢复十三区的合法地位。

        你瞧,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恢复合法地位,和开放十三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

        如果是前者,那位大统领就得负起大统领的职责,把大把资金扔进十三区,最少让这个区看起来和其他区差不多,让这里的人在达到高卢最低生活标准的档次。

        但后者,则只是开了口子,从此以后他们不会继续封堵十三区这些刁民出去了。

        以博尹尔.塔哈的智慧,他已经猜到的,经历了这么多变化,那些高卢高层搞不好正在考虑废弃巴黎的计划,没准过几年这里就成了一个规模更大的十三区。

        他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十三区是靠从整个城市偷渡吸血才坚持到现在的,如果巴黎要完蛋,那十三区绝对是最先腐烂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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