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正在追杀那些叛逃者,但我们都知道他们去哪了。”霍夫海姆秉持着一个科研人员朴素的价值观,那就是直来直去:“可以肯定我们的敌人已经得到了尸者计划的样本,唯一的好消息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研究出所谓的解药。”

        “这是我们有能力控制水供应链,而且人口在百万级以上的城市,你现在就可以选了。”马卡里安随手写了一份写满地名的纸推了过去:“我只要求你们立即开始。”

        “但您想要的那个集群意识已经在多伦多市苏醒了,即使我们在第二地点展开实验,它恐怕也不能同时降临两个地方。”霍夫海姆没有接过纸条,反而后退了一步:“而且您不能把这么重要选择交给我来做,这不是我应该承担的压力。”

        这些年来,霍夫海姆的实验可能造成了十几万人死亡,但如果有人调查他的简历就会发现,他几乎没和任何事挂钩,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都是由其他人签署的。

        他不在乎一座城市数百万的生死,但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而且那些叛逃者离开前,还对实验室造成了破坏,我们需要最少两周之间来恢复到原来的水平,然后需要四十五天时间来进行新的培育工作。”霍夫海姆将问题推回了马卡里安:“此外,这种武器在人体内的潜伏期是三天,即使一切条件都符合,我们也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时才能有结果。”

        这种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的态度,让马卡里安感觉更恶心了,他真想直接一枪崩了眼前这个老混蛋。

        “干好这件事,你们的组织由你接手。”马卡来安不得已拿出之前最常用的套路。

        “不,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拒绝。”霍夫海姆果断摇了摇头,参与了一项致数百万人死亡的惨剧,和主导一次这样的惨剧,意识完全不一样。

        他平均每年能从研究机构里拿走两个亿当零花钱,要是自己成了组织头目,估计还没现在赚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