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拿着手里的零钱坐上了城际高铁,花了三个小时从太平州进入了小唐人区,这是她这几年第一次离开那片贫民窟外出这麽远的地方。
她曾有个幸福的童年,父亲是遗传学专家,而母亲则是小有名气的舞者,艾丽娅自己也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
而後一次意外夺走了母亲的双腿,再然後是致命的义肢排异反应,从那以後母亲就再也没站起来过,无论是身T还是心灵。
从软化合物到真正的成瘾X化合物,这个无底洞很快就cH0U乾了这个中产家庭。
父亲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偏执,他坚信母亲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
年幼的艾丽娅无法理解父亲,她只记得父亲是如何决绝的带着自己和母亲离开城市,多年来东躲XZ,和看不见,甚至都不存在敌人斗争。
这就是她对父亲的记忆,一直到几年前,父亲得了重病,他宁愿窝窝囊囊的Si在帐篷里,也不愿意去医院。
“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疯了,但没有,我很理智。”临终前,父亲抓住艾丽娅的手说着神志不清的话:“很抱歉这些年没让你过上好日子,但相信我艾丽娅,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追捕我们,但我知道被抓到的下场远bSi亡更可怕!”
艾丽娅的疑惑一直持续到父亲去世之後,在整理父亲为数不多的遗物时,她找到了一份父亲清醒时写给自己的遗书——
“艾丽娅,我很遗憾这些年让你跟我一起受苦,但请相信我,我全心全意的Ai你,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不至於跌入更可怕的结局。
我曾受雇於联邦生物遗传实验室,我参与的项目保密级别很高,以至於即使深入其中,也无法看见全貌。
我的主要工作是记录新生儿的DNA样本数据,这些样本来源於整个联邦,乃至一些海外地区,并且逐年更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