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把那两亿的账补齐了。”祁隆没好气地骂道,这个儿子亏空了账,却还得他去平账。

        “那我还是选择少拿恒丰股份的百分之十吧。”恒昌集团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赚钱,这几年亏空的项目不少,账上已经没有多少钱流动,即便股份分再多也没多少利润收入。

        “衡业呢,你有没意见?”祁隆看向二儿子。

        “我没意见,只是我觉得分家产等事后再说,有件事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先提出来。”

        “什么事?”祁隆看向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祁衡阳也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一向阴阳怪气不按常理出牌的二哥,又想到了什么事。

        祁衡业看着南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本来这件事我是三年前就要说出来,不过那时候南辰出国了,后来又觉得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我说出来这件事对大哥很不好……只是现在涉及到分家产的事,我不得不说出来,免得我们祁家的产业落到别人手里。”

        祁隆马上就反驳:“这里哪有外人。”

        “南辰啊!他就是外人!”祁衡业突然指向祁南辰。

        祁南辰皱眉,“二叔这是说的什么话,莫非你来之前喝酒了,在这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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