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曾家如今会变成这样,而方家定然知道了这个事,当年那位道士说不定就是从方家出来的,所以方家一直拒绝帮曾信处理他家里的事。这一刻顾晚有些懊恼,放弃这里不管,可是这个曾信确实是无辜的,而且放任不管的话,除了曾家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其他人被牵连,曾家的小辈也是无无辜的。

        想到这,就对曾信谨慎地说道:“先别挖!你们退后一些。”

        等到他们退后十步远后,顾晚在原来的鱼池四周各插一把贴了符纸的黄旗插在地上,周围再撒了一圈朱砂,接着念了一段咒语,重新布阵。

        顾晚准备好之后,夕阳已经要下山了,温度也降了很多。虽然才入秋,但是很多人却觉得今日傍晚冷意更甚。

        “哥,不管发生什么,你等下不要走入这个阵,还有帮我看着其他人,也不可以进去。”对顾靖东叮嘱。

        顾靖东点头,真正做事的时候,顾晚说什么他都会照办。

        顾晚说完话后,这才走到那处贴着符纸的地方,只见她快速撕下那道符纸。

        在顾晚撕下符纸后的那一刹那,平地突然刮起一阵风,但是那阵阴风却只在顾晚设下的阵里。阵外顾靖东发觉周围温度好像低了很多,仔细一想,他终于也明白了那处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对曾信骂道:“你们曾家真是太狠太过分了!”

        曾信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只是觉得现在很诡异,只把希望放在顾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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