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晚难得早起,刚走出房间碰到顾靖东,发现他额间萦绕着淡淡黑气,昨晚就没有。

        “你昨儿去哪里?”

        “没有去哪里啊,我一直在码头那边打工,你不是知道。”顾靖东觉得莫名其妙,不知她为何这么问。他高中读完就没读书了,没有高学历,一般的工作工资低他也不用去,所以最近换了工作在码头打杂,累是累点,但是老板人还不错。

        顾晚没再问,顾靖东昨日才放出来,看来这两天定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顾家最近不太平,他可不要再惹什么麻烦事,想到这,顾晚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驱邪符给他。

        “这几日带在身上。”

        顾靖东却乐道:“晚晚你现在啥跟妈一样会信这个,又被那何肥婆给宰了吧,买这玩意的钱还不如去买只鸡回来炖汤喝补补对身体好点。”

        “别扔!记住,这两日一定要带在身上。”顾晚板起脸警告着,大有他不听就动怒的样子,而且此刻她心里想着他要是敢扔她就不救他了。

        顾靖东被她这么一说,不敢再反对只得放在口袋里。

        两人之后去吃早餐。

        顾晚只吃了一点饭菜就不吃了。顾家的早餐很简单,一碗稀饭,一份咸菜加上一份鸡蛋羹,比起前世这里的条件是差了很多,不过顾晚如今倒喜欢这样简单的普通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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