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等到李蔚汀鞋跟的声音彻底地消失在这一层之後,张自公悄悄从书柜里cH0U出了一本厚厚的大部头,里面中心的部分被掏空,放着一部手机。
李蔚汀的威胁让自己没办法无视她的要求,但如果就这麽把苏行叫回来的话……
张自公正犹豫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则短讯。
“王平山同志因为劳累过多,猝Si於任上,还望诸位同僚多多注意身T,工作里切勿较真。”
消息是来自平野市除异部的秘书室,而王平山便是王明的那个叔父。
讯息从表面看来似乎没什麽异常,但作为老油条,张自公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王平山虽然分管的业务上跟除异部有关联,但并不是除异部的人。
按照惯例,这种与除异部无关的消息最多也就是统一转发,而这次却是由除异部秘书室统一推送。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王平山的职级虽然不低,但还没到触及核心圈的层次,因此对於内院的那些人来说,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虽然这种棋子在平民和普通除异者面前显得那麽庞大,但若是涉及到了内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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